我走了,就在今天。
Dec 2011
女儿离开口口声声诉说“能把正常人变成疯子”的艺校回到家已有一个多星期了。按道理离开令自己压抑之处,应该有种轻松自由的快感。但这些丝毫没有在女儿身上得到体现,相反的,思想苦闷的她显得消瘦、面容憔悴不堪。真是看在我眼里,疼在我心里。
“原本以为自己能在艺校平安地度过三年,那毕竟是我当初选择的学校。我以前的想法太美好,没想到实际相处下来,才发现理想与现实差距太遥远。我无法容忍室友们讲的黄色故事,无法容忍她们喝酒、吸烟、无法容忍她们半夜怪叫……我选择静静地阅读书,又被她们说成是自命清高。我拾到手机,交给老师,她们又骂我傻。她们朝我的的床上、书包里注水,在外公给我的药里放入防晒霜,还把我的牙膏用胶水粘住,往我的化妆品里掺水分。她们最终还是受到了处分,她们确实收敛了许多,我也原谅了她们。”
“这些都是在国庆节前发生的事,国庆回家时,我并没有告诉你们,是怕你和爸爸担心……”
女儿接着说,“那次和基训老师吵架,确实不完全是我的过错。她把我的腿压痛了,还不许我哭。她把我赶出教室,‘要哭呆在外面。’我几次要进入教室,她死活不让我进去训练。于是我就和她吵起来。过后我也向她赔礼道歉了的,可她丝毫不接受我的道歉,还说‘你的腿我压不起’之类的话语。她非要我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再次向她赔礼道歉,我就说,不行,我也道过谦了。您不接受证明您没有肚量。教导主任符老师知道后,还同基训老师谈过话,无论如何要我去上基训课。”
女儿后来一直没有上过基训课,直到回家前夕,无论符主任和班主任刘老师如何劝说,她始终没去上这门课。
国庆节假日结束,女儿返回学校不久,就接二连三地接到班主任老师的电话,说女儿情绪极其不稳定,时而大哭大闹,时而狂笑不语,在寝室里呆着,死活不去教室里上课。也不好好吃饭,又一次还晕倒在地,是符主任亲自送她去医院的。班主任老师明确表态:最后家长把她接回家一段时间,等情绪稳定了再回学校。
我记得很清楚,那天我踏上去成都的列车是11月2日,当天爱人还在手术室里,我还未等到爱人从手术室出来,就上了列车。当时既担心爱人的手术进行情况,又担心女儿的身体及精神状况。我在去成都的三天日子里,全靠女儿的姑姑照顾爱人。
将女儿接回家待了二十多天,眼见女儿的情绪稳定了许多,于是就动员她回学校。可好景不长,第三天又接到班主任老师的电话,说女儿还是不愿意回教室上课,还是在寝室里哭叫……好几位老师都去劝说,可是不奏效。无奈之下,女儿的外公和她那刚刚出院还在家休养的父亲再次去到成都,暂办了休学手续接她回来待一段时间再看情况是否会有转机。
女儿这次回到家,就坚决表态:打死也不回艺校,我会变疯的。可是作为家长的我,还是希望她回去,艺校复杂,但社会更复杂。在那里可以磨练意志,让自己变得更加坚强。
“虽然老师很关心我,但我真的不适合待在那里学习,我会变疯的。”
“其实,离开了艺校,我也感到很茫然,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?高中我是更不愿意回去读的,我真的好烦……”
Dec 2011
去年从高中退学的女儿,执意就读艺校。随知好景不长,在艺校一个学期还未结束,又再度掀起了退学风波。真是伤透了脑筋,劝说无果……女儿执意说,那是会将人逼疯的地方,不能再呆下去。
唉,真是神伤……
Oct 2011
好累,不知要什么时候才能让自己的心好过些。
我觉得照这样下去,我真的会变疯的。又气又恨不能发泄,还要佯装着自己很开心。什么世道呀?
Oct 2011
日子总是这样匆匆的,我还没有抓住它昨天的辉煌,它就在我的喘息声中溜走呢。这算什么?匆匆而逝,留恋的风景,就这样成为记忆。我掩面叹息,新来的日子,影儿别像梦境,我得快马加鞭,哪怕是只有一点勇气。
岁月如梭令人愁,几多欢喜几多泪?莫莫莫,空等白发染指;追追追,写意春秋尽挚情。人生似锦,需努力。
Oct 2011
真的,我感觉好累,有支撑不下去的感觉。
这次新请的代课老师,太差劲。说话细声细气的,根本没有威信,管不了孩子。生气的是,昨天居然对我说:“我叫他们洗手他们根本就不洗呢。”中午午睡时,孩子们讲话,她只是走过去,细声细气地说,不要讲话,快睡。可是,孩子们没听她的,还是继续讲。
组织教学活动时,她就像唱独角戏一样,她讲她的,孩子们拼命地闹,她的声音完全被孩子们的吵闹声所掩盖了。
这如何能和我步调一致地教育培养孩子养成良好的卫生、行为及学习习惯呢?我可能时时都在她组织活动时,帮她管理孩子,维持纪律吧。我有我的事呀,出去班主任工作和教学工作,我还有资产管理等三样事务需要我负责。
当然我希望把领佳节又重阳导安排给我的工作任务完成好,但我真的力不从心。
我也向领佳节又重阳导反映了这情况,领佳节又重阳导只是回答说,只能这样辛苦一段时间再说,因为现在不好找代课老师了。
Sep 2011
无语凝噎,只为悲秋。苍穹暗沉暮云催,细雨徘徊落凡尘。心中有愤心中恨,可叹身影谁来怜?
来时路已茫,只是无从。需多计议,仍笑傲花从。收尽清寒,晚梅枝上也阳光。
点滴细碎,碾成金光.
